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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
2007-07-05
我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会让自己生气,更别说是勃然大怒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祈望,人与人之间能多点宽待祥和。
哪怕是完全不相识,哪怕只有一面之缘,能微笑相对就微笑相对,能帮得上忙一定帮。
这是说真的。为了这,吃点亏又怎么样呢!
可还是做不到。因为那个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法,气极了。直要破口大骂,直要哭。
那仅仅是几句无害的戏谈。对事实的陈述。不是要伤害谁。也不希望你们横加干扰。
对此,是有权利认真的。你们都要知道,通过控制舆论控制的人心,很少很少。
就当我执着吧。
在自己的博客上,不指名道姓,不说三道四,却总该保留表达的自由。
连这也难。
在这个无序混杂的国度,为了这么点微薄的自由,我选择为自己留守。
另辟新壤。以此作为“后十八春”时隔四年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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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官员
2007-07-03
(此处删去4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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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融时报》上刊登的一篇报道《世行中国污染报告遭删节》。
同样直指中国环保现状,同样有从中国官员口袋中伸出的第三只手。
对长年在红头文件下苦苦挣扎的中国媒体来说,每天默念和谐社会的重要,早已习惯了乖巧,唇齿间的那条逢,永远闭牢。
在三月于北京召开的一次有关污染的会议上,世界银行(World Bank)戏剧性地为会议安排了一个大胆的结尾:上演了一出中国版的易卜生(Henrik Ibsen)话剧《人民公敌》(An Enemy of the People),讲述的是一位医生试图就环境问题向市民发出警告的故事。
剧中的那位医生试图揭露真相的努力,与中国改革者在环境问题方面的努力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些改革者正促使当局对追求经济高速增长所引发的环境破坏持更为开放的态度。
当时,现场观众中很少有人意识到这种相似有多么惊人:在中国政府有关部委的压力下,世行在会上发布了一份被悄悄大幅删节的、有关中国污染成本的里程碑式报告。
删除部分约占原报告的30%,详尽披露了每年因空气和水污染而早亡的人数。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sation)所用的流行病学模型,该报告发现,中国每年约有75万人因空气污染和水污染而过早死亡。
中国国家环保总局和卫生部官员否决了公开发表该报告完整调查结果,而令他们最担心的,可能是展示这些结果的地图。
该地图详尽显示了死亡情况的地区分布,其中大多数集中在中国西北的产煤地区。
但据该项研究的一位顾问介绍,中国官员告知世行,这份报告的信息不能公开发表,因为他们认为内容太过敏感,可能引发“社会不稳定”。
近年来,中国因环境恶化而引发的地方抗议活动越来越多,通常针对的是污染周边农田或水源的工厂。
但中国的态度似乎还是令世行感到吃惊,尤其是鉴于环保总局及其行事高调的副局长潘岳越来越多地通过曝光行动,来强制推动更严格的环境标准。
在今年4月的一次演讲中,潘岳表示:“如果公众不能获取信息,不能表达其担忧,那他们将对政府失去信心。随着流言的传播,可能影响到社会稳定。”
删减报告的要求显然让世行感到恼火。该报告表示,“让公众获知现有的水、健康和环境数据至关重要”。
在要求从书面报告中删除相关资料之后,卫生部发言人却在会上的口头陈述中包括了有关早亡的细节,这令外国研究者感到惊讶和困惑。
目前尚不清楚卫生部官员是否在无意中透露了这些信息。卫生部和环保总局均拒绝置评。
此前中方对这个调研项目热情较高。环保总局退休官员、曾参与协调该项目的过孝民表示,中国对污染所造成的代价进行研究已有20年时间,但“缺乏方法”导致研究结果达不到标准。
上述报告的调查结果并非全然悲观。根据某些标准,近年中国一些城市的空气质量已有所改善。但即便如此,中国城市仍在全球污染最严重的城市之列。
为了计算空气污染(人类最致命的杀手)程度,该报告使用了国际公认的方法——观测颗粒物浓度,测量每立方米空气中小于或等于10微米的颗粒物浓度。
只有1%的中国城市居民生活在颗粒物浓度低于每立方米空气40微克的城市中。而世界卫生组织的指引上限是20微克。
该报告称,2003年,58%的中国城市居民暴露在颗粒物浓度高于100微克的环境中,“是美国年均水平的两倍”。
驻新西兰的空气污染顾问加文?费希尔(Gavin Fisher)表示:“这已造成了巨大的代价。”费希尔曾在华工作。
“大多数发达国家将在未来数年内采用世界卫生组织的指引,但中国还需要几十年时间才有望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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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生活
2007-07-02
门关好,任凭谁,也请别打扰。
宣纸往书桌上一摊,拿手抚,平了整了,笔尖轻蘸墨汁,随心行云流水。
晓乐这样打发她的午休时间。
或者,也会什么也不做。
在那间坐览西湖的办公室里,面朝湖面发呆。收藏湖光山色从早到晚,情雨间善变的色差和情怀。
所谓慢生活,听了那么多,离心最近的,大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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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字
2007-06-28
单位给每人发了本《现代汉语词典》,多少年没碰过这么大块头的词典了,真是没了印象。这就像早也不动手写字一样,见着字典和词典这类古董书,面生不说,心里竟有些莫名发毛。不得不低头,残留于学生时代读书写字的惯性,已随着过往青春被无情抽离。
办公室里一大半人因此吃了教训。一个针对错别字而展开的整风运动,让上到校对、编辑,下到记者本人,都要为写错字而掏腰包,一个字值50块钱,波及三方,至少要共同出资150块才好买单。
我也难逃劫难,两篇稿子里的同一个错误,被扣了100块。是为了表达一个手机套餐价格优惠,且话费低廉,遂用了“优廉”。见报后,说这样讲是错的,只有“低廉”,没有“优廉”。偏偏没有去看每天一贴的纠错表格,所以第二天的稿子里,继续“优廉”着。
贵是贵了点,但一百块买个“汉字不得重组”的教训,还是值得。事实上,真有一些略微生僻的字,都已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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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再梦寻
2007-06-26
会觉得有点累。心力憔悴。
被欲望囚禁,不被记起。
越累,这难耐的七月天,拉得越长。
唯有一切古典的东西能稍稍心安。
比如西湖边再读《西湖梦寻》。
或问佛:终究是哪般方为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