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惨,很凄凉

    2007-06-15

    Tag:色戒

    晚上八给J电话,她居然说:今天巧了,还能通,平时这个时候老早关机了。

    我急忙表示诧异。如果记忆对牢的话,她的作息应该是朝六晚十。对一个恋旧的人来说,很少会主动更改自己定下的规矩。

    J是这一型的。除非某些东西,迫使她不得不变。比如说,有人骚扰上门。

    希望是被我调侃中了,这样比较好玩。

    为了表明缘分天注定,那男的对J说,我们是初中同学,你不记得了么?估计那会儿是没正经说上几句话,加之J高中时,J举家迁移到我呆的那个县城,所以对此,她只是很茫然,不摇头,不点头,没作正面回答。

    往后的夜晚,手机会准时响起,那是一条重复再重复那三个字的短信。男的一点不嫌肉麻。据J说,他们甚至还没单独吃过饭(当然,是她不给机会),就这样直白地发起攻击。

    J觉得恶心。恩,听听也觉得,是不太靠谱。

    我说,那你回消息骂他吧。温和一点也可以,总之叫他死了心。换作我,肯定这样治治他。

    J说,不理会,他该知道是什么态度。觉得没趣了,自然就走开了。但眼不见为净,手机还是要关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十二个小时不开机,短信自动不见。

    J是我最要好的女人;安静地呆在南边的县城;至今未正式谈过恋爱;属于小地方的七姑八婆热衷议论的对象;也有人夸她纯啊,或感叹她情商低。

    出的招术显然要高明得多。L说,这样是对的,要干净,不理会是最残酷的态度。

    那如果,他是真的爱上了呢!也只能,连对话的资格都被剥夺地一干二净?

    爱情是游戏,却无规则,无公平可言。唯有不爱,方能安乐安详,抵御自残,和他残。

    很长一段时间,我会觉得那个男的很惨,很凄凉。

  • 身体艺术

    2007-06-13

    Tag:色戒

    手臂向前的位置,早上起来开始痛。再试一次,曲身往下手点地,该死的还是够不着。

    看身体柔不柔韧,常用这个基础动作。有一次在家里小试一把,换来老妈一通嘲笑。谁叫我不行的她都行。

    两天前,终于动了念头,利索地换上行头,奔赴楼下的健身房学习“身体艺术”的课程。

    明明是一些瑜珈的要领,吸气啦,呼气啦,平衡啦。一个小时下来,终于明了,亲近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困难。每天用它吃喝拉撒,却不一定有相通的密码。简单到,请它代为完成一个动作,费尽了周折也未必控制得了。

    当然,这里是以教练那柔若无骨的体态为样板。

    除了尾声的盘腿动作还算轻松过关,其余的简直可以说是丑态横生。真就搞不懂了,平时看起来还利落的四肢,怎么到这里就这样硬邦邦,任凭怎么使唤都只会直来直往。

    我知道,对于一个长年不运动的弱女子来说,不该定那么高的要求,给那么大的压力,扼杀了好不容易才被唤醒的活动筋骨的觉悟。

    所以,我决心不畏艰险,潜心修炼,倘若真练就了传说中的身心合一,保不定还能吞吐几口仙气。

    很拽地,逢人便说:嘿,伙计,请称我陈大仙。

  • 梦回现实

    2007-06-07

    Tag:色戒

    老妈电话里说,医院检查回来,胃里长了东西。结果一周后知晓。

    可能是瘤。可能是癌。或者,仅仅也就是一块无伤大雅的肉。

    总之,第六感,又将会是个天大的冷面笑话。

    说不出话。我们轻轻挂了电话。若非平静,多的该是无奈。

    只有翻出三年前的那场噩梦,一一回温。

    坐等,梦回现实。

    或许是,还心存侥幸吧。痛苦不起来。只是,推掉晚上的聚会。

    在起风的傍晚,一行接一行地码字,填稿。

    既然能为自己决定的人生,少得那么可怜,那么,生老病死,就一次来个痛快吧。

  • 她美成这样

    2007-06-05

    Tag:色戒

    怎么可以美成这样!

    拷贝了娜塔丽·波特曼的五官,粘贴于东方的脸,玲珑,精致,不羁。

    晚上九点半的卡萨布兰卡,我、XYZ小姐、寒白是三个答案,填入人造的夜色里。

    风起,月落,人孤寂。靠着烟雾取暖,西湖被拒之门外。

    然后,她出现了。对着麦克风,嗓音迷离。

    与她的距离,混合了过了劲的酒气。45度的5米。借她的身体,完成未完成的意义。

    记不得唱了什么。只晓得,那长相,适合不礼貌地过分地凝视,掺合百丽甜的腻。

    所有企图,被轻易勾引。她侧坐着休息,鼻子挺得傲气,对什么都不在意。

  • Tag:心经

    财政部憋到今天凌晨的决议:将证券交易印花税税率由1%上调至3%,如愿以偿搅乱了股市。屏幕上的K线图,一只跟一只,不到跌停不罢休。

    一哥跑了两趟证券交易所,找散户们的表情,要写稿子的。结论是:都在笑,嬉皮笑脸地像真不在乎。

    X领指导道:现在,要发挥我们报纸的威力了。要为那些被创伤的心灵送上温暖,别绝望,别看一片混乱,其实还有胜算。就像那个什么,对,心灵鸡汤。

    还没喝上,就传言有人忍不住跳楼先了。在繁华商圈的一座大厦自上而下,了结了毕生的清单。

    如果这就是投机的下场。豁出去地亡命,会不会终将是很多人的宿命。

    忽然很难过。熙熙攘攘地,我们,每天都在干什么。不死,还有别的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