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复&开心

    2007-01-09

    Tag:色戒

    才知道,iPod的东西不是所有人都会用的,要智商,更要耐性。简单一小片说明书,只

    是告诉你,机身上每个按键的作用。那都是些通用的符号,快进、后退、播放、暂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啥意思。

     

    待我摸索出如何翻动屏幕,以为万事大吉时,却发现远不是这么一回事。把电脑里的歌传

    到nano,反复反复,总不见歌的踪影。终于有高人指点,需要到官网上下载程序,电脑和

    nano上都要,安装了才好用。

     

    那就照办吧。亦是反复无果。一分钟前对话框还显示需要一个多小时,下着下着就不见了。

    桌面上无端多出个未完全的应用程序,任凭怎样打不开。

     

    怎么好呢?只好先听着从高人电脑里拷过来的三首歌了,反复听。不过,还是很开心,因

    为这个iPod nano。

  • 年关的路上

    2007-01-08

    Tag:色戒

    昨晚,步行回家。至游泳馆门口,见十米外一对夫妇,蜷缩在寒风中。男人侧身,朝一位骑车的妇女问话,车轮飞弛而过,看样子是连话茬都没接上。

    眼看着走到他们跟前,男人忙凑上前:小姐,能不能问一下……

    我微笑着示意:不!脚步加快走掉了。

    不知为何这样干脆,或说冷漠。只是一种真实的力道,奋力将我推向前:不要和陌生人搭话,在夜晚10点多的清冷街头。不单是因为,在同一个地方,曾差点被两个男骗子的双簧所惑。还有,前面那辆自行车离去的瞬间,看到一缕诡异的空气:天这么晚,两手空空在街上游荡,难道仅为问路?

    凭感觉,不得不拒绝。此后一百多米的路程里,忍不住自责:干吗非这么狠心,把人事想得那么险恶。或许人家只想知道,往武林广场怎么走。这样做,怕也是自己嫌麻烦。

    想得自己反倒成了一小气多疑的小人。

    直到中北桥的那头。两个小年轻,嬉皮笑脸的,老远就凑过来,我下意识地朝另一个方向挪,飘来一句话:小姐,能不能问一下……

    吓出一身冷汗。被这几乎一样的问话。见我未理睬,他们变本加厉地笑,说话。

    开始确信这是个骗局的开头,是因为几步之外,有第三个人这样问。一个老太婆,迎面走来。

    这次,心是冷漠,就当没看到,没听到,让她像风那样飘过。所幸家快到了。想着年关近了,切不可于晚间独行,也叫自己不再任意怜悯和同情,可能,非但帮不了别人,还会连累了自己。

    虽然也曾后悔,为什么不停下,壮壮胆看个明白:说吧,你们,到底想怎样?

  • 错过即美

    2007-01-04

    Tag:色戒

    与陈妈坐在敖江到灵溪的车上,开出一会,瞥见一串粉色珠帘,垂挂在一扇落地玻璃内。

     

    没来得及细看,已过那门店。有马上下车的冲动,仿佛那是我的一帘幽梦。

     

    一直记挂着。只好打电话给陈妈,代劳看看,可以的话不妨买了先。

     

    陈妈说,这种珠帘到处都有,一般要定做的,根据具体的尺寸。不着急,过年再看也来得及。

     

    有点遗憾。忘不了那瞬间的心动。认定感觉是何等真实。也知道,下次,难免要错过了。

     

    错过的,可望不可即的,偏偏是最好的,完美无暇。东西如此,人亦是。

     

    爱悲剧,差不多也是觉得错过即美。任凭自己享受这种绝望。明明知道,这样未必就对。

  • 往事随风

    2006-12-27

    Tag:色戒

    喜欢这首歌。从曲到词。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 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
    落在过去飘向未来 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

     

    曾经沧海无限感慨 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

    让心春去 让梦秋来 让你离开


    舍不得忘 一切都是为爱 没有遗憾还有我


    就让往事随风 都随风 都随风 心随你动
    昨天花谢花开 不是梦 不是梦 不是梦


    就让往事随风 都随风 都随风 心随你痛
    明天潮起潮落 都是我 都是我 都是我

  • 好了好了

    2006-12-18

    Tag:色戒

    好了好了。终于好了。晚上23:55,我把2837个字传给了她,退出采编系统,刻不容

    缓。

     

    这个WTO悼念稿。一周前开工,捱到收工,照样垃圾。不管了,管不了。至少现在,交

    稿了。我作为流程中的一环,结束了。

     

    要改,一切等天明醒来。

     

    妈的!不要管我。让我说一下脏话先。把自己折腾得没有人样。在零下1度的午夜,需

    要一碗沙锅,只管睡觉。 

     

    谁能帮忙找间地下室。隔音的。方便发泄的。跑进去,卸下伪装,面壁呐喊。 

     

    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没有要怪谁的意思。谁也不怪。大家都对我好。只是,一次又一次确信了自己笨死了这

    个事实。再抬头,好难。

     

    猪说,是我太紧张。自己给的压力,堵塞了写稿的思绪。

     

    才不是,才不是。如果尚有一丝底气,我又何苦这样惶惶不安,到头来又讨不来好呢!